最起码,得有个模本。而那个模本想也知道,是他呆过的神魔空间所衍生出来的,只是那处又与他所看到的有显著的差别。
    对于幻术十分了解的止水自然是清楚这些的,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,他才深深地为那时所看到的景象而感到惊惧。
    现在想来,也还会背后生冷汗,十分后怕。
    见他神色不妙,猿飞不免问道:“大蛇丸对你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止水摇头,道:“是我自大,妄图用幻术改变他的想法,没想到被反噬了。”他瞒下来了一些自己眼睛和咒印的事,这些牵扯太多,真说出来了反而会对大蛇丸很不利。
    “只是……经此之后,那位……可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他垂下脑袋,这样说道。
    站立在他病床旁边的猿飞闻言,长叹了口气,道:“不回来也好……”
    “真要回来了,我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啊。”
    难不成真的要处决他?
    这…这种事,猿飞狠不下心。
    可是若不这么做,他又该怎么给村子里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呢?
    不知不觉之间,他们与大蛇丸竟然已经渐行渐远到了这种地步……
    回不来了。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那之前,自来也说的那句话。
    已经上了年纪的猿飞日斩身形好像在这段时间里快速地衰老了下去,他微勾着背,连叹了好几口气,才推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止水望着他的背影,稍稍俯身,行了一礼。
    也是,大蛇丸大人不回来,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撕到明面上来。
    只要那位大人还活着。
    这么想着的止水,没过几天又见到了顶着自己脸的大蛇丸。
    地点:宇智波富岳家。
    事件:正在抱佐助。
    止水:……“您在干什……”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大蛇丸抢先一步收进了神魔空间里。
    但抢先了一步,也还是晚了。
    放学回来,立刻就来看自己弟弟的宇智波鼬:……
    抱着佐助的大蛇丸:……
    两人相顾无言,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蛇丸脑子一抽,伸出手打了个招呼:“哟!”
    回应他的是十二枚手里剑,封住了他所有去路,其中三枚直冲他致命处而来。
    这还是大蛇丸教的起手,这时候被用到自己身上,真是说不出来的酸爽。
    大蛇丸一边狂躲,一边还抱着佐助不肯撒手,喊道:“你听我解释!你听我解释啊鼬!”
    “放开我弟弟!”鼬红着眼睛,追着人到处乱窜。
    大概是声音太过于吵闹,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。感觉到自己不在自己哥哥怀里,他立刻开始哭起来。
    大蛇丸手忙脚乱地哄着,还不忘躲身后的攻击。
    “把我弟弟还给我!”鼬却是更着急了,佐助的哭声像是扎在他身上的刀,一下一下地证明着他这哥哥究竟是有多没用。
    “可是他在哭啊!在哭啊!”大蛇丸忙回道。
    “你给我!我抱着他就不哭了!”
    “那给你。”
    立刻停下脚步,大蛇丸将襁褓往身后追来的人怀里一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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